长尾鸟荣获亚军

第一次参加1980年,由经禧联络所主办鸟雀歌唱比赛。那时候我约了国亮(妻舅父)和世盛(同事)一起去参与比赛,比赛时间是八点半,早上七点钟我小心翼翼地装上电唱机,把上次比赛中录下长尾鸟争鸣的情况,把鸟笼安放后,在沿途中开着录音机,调好音量,由低至高歌声激怒了牠,于是大放歌喉,也像比赛场面一样,互相争鸣。世盛好奇地问:“到正式比赛时,还会唱得这么好听吗?”我是以训练学生赛跑的方法来训练这些鸟儿。国亮夸张地说:”如果保持这种唱法,一定夺到银杯。
不久抵达现场。办完手续后,再去抽签,拿号码 。结果抽到上上签,中间第二行。当裁判宣布正式开始时,长尾组已经有10%缺场,陪太子读书。因为鸟儿没有得到充分的训练,来到大场时不适应场地,只能跳上跳下,或者用嘴巴啄羽毛,竖起白旗。经过半小时后,第一轮的比赛结束后 ,各个评判员把评分贴在布告板上,第一次来观战的世盛,充忙地跑到我前面,报告排名的结果。我说 :这只不过第一轮,再过半小时,最少有一半明鼓收兵。淘汰出局。果然,就有一半以上分出高低。主办当局把最高分数集中在一起,举行最后一圈的大决赛。通常在全国各地的鸟雀唱歌比赛当中,在这一回合,已经知道头三名的结果。所以比赛还没有结束,就有很多“号外”,指某某号是某某人的关系,爆料说,已经吃了“咖喱鸡”赢定。这是鸟场上游戏的黑暗。明知道有咖喱鸡。
为什么还要参与比赛?理由有三:第一种是为名而来,理由很简单,有名、有钱、有身份。如长尾良、画眉九、白眼明、木瓜李等外号。雇名思义,外来人氏都认为不值得一争,可是,以利益关系来说,确实在暗中操纵。这歺的咖喱鸡必定更加丰富,有些拿出百年的“百兰地、有的甚至酒吧厅设宴庆祝贿赂评判。见怪不怪。评判员资格值得权商。有小部分是烂竽充数,只懂得皮毛或是鸟店打工的人仕,学历与一经历参差不齐,虽然英雄不问去路,再加上主办当局 ,本来就是要联络各民族感情的平台,也是让居民参与休闲娱乐的场所。但是主办者抱着广东所说的年晚煎饼,人有我有的态度.抱着怕输的心态草草主办,草草找支持者,草草找评判员。
有些评判,拿了鸡毛当令箭,到处招摇撞骗,造成咖喱鸡越传越疯狂似的。在参与这次比赛前一个星期天,挂在ABC鸟店前的一棵大树底下,在凉风习习、汽车和行人川流不息的情况下,施展牠的才华。无论羽毛颜色、跳跃摆尾,站立都非常出色,每当我吹起“血溅桂荷桥的曲调时时,牠不参思索,唱着四部曲惊动了全场的人用奇异的眼光看牠。平时我很少带牠出来亮相,这次果然艺惊全场,朋友们对我的评价另眼相看,有的朋友说借出名贵的鸟笼,有的好意提醒我:成者为王 ,败为寇。我坦白告诉好友们,试探一下:经禧是鸟壇上名符其实擂台。采用普通人用的鸟笼、鸟杯应战。
第二种评判员 :要让爱好鸟雀人仕认同,真正好鸟,不受咖喱鸡所影响,出高者所得,即使让別人的鸟雀跳下笼低或者站立在棍子上一动也不动,只是唱中喉唱个不停的鸟儿撞进三甲。这些评判明目张胆,得意洋洋的成为护送者。要剷除这种鸟壇怪现象是轻而易举的事:(另外分析)第三轮决赛开始,有些参赛者到了这一圏比赛,都认为自己的鸟儿进入十強已经心满意足地准备打道回府。下意识不甘願地靠近我的宝贝那儿,有些鸟主已经分出头二三名,开始标价:5号三千元 ,4号二千元8号一千元。忽然间看到一位白衣白衭的林金山部长来观赏前三名的长尾鸟。群众热烈鼓掌欢迎 ,有些参褰者不满,大喊咖喱鸡!有些人附和:咖喱鸡、咖喱鸡。
这时候我乗着人群中拍掌、再次利用双手,以母指和中指弾出得、得、得的声音,看到牠的主人也发出哒、哒、哒哒。我立刻吹血溅桂荷桥四部,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全场的参赛者,也跟随着牠唱了四部曲,这时有不平者则鸣,大喊重審、重審,其他附和着,咖喱鸡。,林部长看了成绩单后,再观察其他鸟儿的表现都胜头二三名一筹,很不满地向主办者示意。十分钟后,成绩出炉了,结果10鸟夺冠军,血溅桂荷桥亚军。所谓头二三大跌至四五六名。在热烈㪈掌中部长笑了,大家更加热列鼓掌在领奖时,向我祝贺,並问我的职业。刚才公务员你教师 笑着说好,好。在一片欢笑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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