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语文老师(虎落平阳)

1977之前政府辅助华校像明曰黄花枯谢一样,到了学校开学 ,华文教师战战兢兢地向学校报到,过剩的教师,等待教育部的安䅤 ,分配到附近的英校,担任第二语文老师。我是从1963被教育部按排到醒侨学校敎华文,学校座落在淡申路六英哩,红毛丹葛旁,大路两旁,都有十多间板梓屋店铺屋,主要让附近居民有消闲居集的场所 ,这样小的范围就有四五间茶餐室 。从巴士下站后 ,即使是下着澎沱大雨,只要下巴士后走进路口旁边的海南父子开的咖喱店,他的儿子名叫王武,立刻拿着雨伞,彬彬有礼地说:老师,路上很滚 ,要小心。原来是校友,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从他的店走到学校门口非常的近,只隔着一间大庙宇,再经过一间药店 学校的门口就在店的旁边。庙宇的前面是一片空地,大约有三四十平方公尺.可容纳十多辆车 ,早上就是一个小巴杀。 菜市场到了十点钟就収市。庙宇的正门对着戏台,演戏酬神时可乐坏学生 ,因为戏台就是四间课室。不必上课。
再加上新建成的校舍,六年级有四班,一年级新生有六班。在杨校长领导下。有八百名学生左右。是当时点型的中大型学校.设备並不简陋,还有教师宿舍,比起我小学唸的会馆学校,一班六年级的24人,和四班六年级相比,而且又是刚落成的新校舍。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第二年,林琼老师被派到政府学校,空缺职位由教育部派遣一位年轻的女教师,那一年刚好在教育学院一年级,为了上下班节省时间担任下午班。刚好学院还没开课早点到学校准备教案,忽然,有一位瘦长的姑娘,由林书记引导他到林琼老师的空位上。然后遂一地介绍 给大家认识。突然她开金口说:你是师兄曾文光老师吗?我那时错愕一下 ,怎么初次见面,就称兄道弟。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里没有其他人,而且最年轻的。並且还有”立化社网络”。我才相信你的话才怪 ,我注视着林书记的表情。林书记只是说一来就来了2位立化而已.我太太也是笑玉的同班好友呢。她们是中四第一屆毕业,而我却是最后一屆的高三生。三年学院生活过去了 .到了1966年新加坡正是政治动荡不安的社会,当时的华校教师很多是受到当时政治的影响,但是,在杨校长的领导下,淡申区的华校如淡申新民小学、中立小学和醒桥小学,都春风化雨,相安无事。
在那时刻,成人教育局像雨后春笋一样,到处设立各种各样的进修班、乡村学校的夜校补习班,军港区从西山小学、义顺、一直到淡申新民小学。负责老师是新民小学高级教师林子平老师,三十来岁,年轻有为 ,学贯中、西和巫三大语文。
杨校长接受林的请求,设立了夜学补习班,在杨校长的委任下,我便成为夜学补习班负责人 ,总共八班。这样的四年的补习生活,由于家长向城市里的家长看齐,把儿女送进英校 ,就这样,每年新生报名人数每况愈下 。每年迟退一两名教师是普遍的现象。十年后已经不是学校,而是教师避难所,学生的托儿所,当时的学生只剩下四班,那一年正是1976年,突然被迟四名华文教师及一名英文老师。我们被裁后,在学校等候教育部安插到附近的英校任教。没想到当时被裁的教师特别多 ,一星期过去,还是在等待中。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校长接到教育部的通知,被派到勿兰区新镇的益民学校,蔡老师被派到巴西班让的马来学校。蔡老师驾着他的乌龟车,按图索骥,翻山越岭,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寻找益民学校。最后在勿兰芝十二英养老院前面,问一个农民。好容易从大路转进小路一英哩。
附近有一间简陋的戏台,学校就座落在戏台下,只有两间半的课室和半间办公室。学生分上下午六班六十多名。我看了校舍见过挍长后,真有虎落平阳,心里冷了半截。第一天上课时足足迟到半小时,在办公室里傅天愿校长已经替我上了一节课,他走过来向我打听如何来学校,这时才回忆刚才早上五点半起床从美玲路到亚历山大救火局乘搭第一趟巴士到了武吉智马九英里转搭前往新山巴士,可是乘客太拥挤,必须等待两三趟才能上去。
到达格兰芝十二英哩老人院,再从羊肠小径徒行一公里。坐在办公室里,思潮起伏,真是怨惧。第二天拿了一天病假.转告杨校长,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帮我转校。一星期后,有一位视学官来见我,这位视学官並非别人,正是鼎鼎大名,被师资训练学院被学员称为三魔之一的李崇智,把教育部的政策,拿了羽毛当令箭似的 说:“凡是转到别间学校的教师 ,必须在那儿工作五年,才能申请转校,请你好之为之。”公报私仇,我接着回应,什么!他大声喊道.没什么,我只是这么想吧了。我必须去教育部走一趟了。”到了下午二点正,先打电话通知杨校长,校长听了也很生气地说,我己安排好了。ok,没问题。我到了人亊部办公室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叫我的名字文光,过来这里。哦!原来是华校教师联合会的现任秘书长林子平。五六年不见,真是辛苦了,杨校长已经把一切告诉我,等我的好消息,不必担心,我还有2名会员处理。然后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活,回去多谢杨校长。